山河旧陌

Love and peace

【20:00/盾铁】Snowmel(融雪)上

本章为极深友情番外 上部

即为正篇内2012部分剧情

【极深友情lof版为了过审删掉了2012剧情,完整版近期发布红区】



ooc是我的,他们属于彼此

队长生日快乐

我自己填平意难平

上一棒 @九葫芦 

下一棒  @苍九掠 



私设,寇森没死

 

 

 

春日尚早,我们有很多时间去看星光。

——题记

 

爆炸清扫全部障碍,硝烟粉尘混合四散的血肉腥气成为越狱行动开场。踏过不知道是哪个倒霉人的尸首继续往前,冬兵徒手掰开分区铁门通往地下。狱/警被四处涌出的暴徒包围混战一片,无人关心也无暇关心底部囚徒动向如何。

 

监狱门禁系统被控制,所有电子门一路大开,皮靴碰地空旷走廊回声阵阵。一行人目不斜视走向最后的门前。敲门声三下做警告,门内人听到三声警告如听见神谕,满脸纵横的皱纹都挡不住重获自由的喜悦和毫不掩饰的肮脏思量。

十秒倒数大门轰然炸裂,铁臂红星反射幽幽冷光,恍若来自地狱的希望,而他早就将灵魂出卖换得未来人间炼狱里观摩席的一席之地。

 

警报触发机械女声跟警报声一起刺激鼓膜,劫狱者不慌不忙按照规定路线撤退。十人小队分成三梯队,五人负责停机坪之前的火力吸引,三人负责停机坪上的监护和保证,最后两人负责保证任务目标乘坐飞机并成功离开。

 

神盾内部肃清开始自三个月前,从前秘书长被捕后全员皆兵。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得知你身边曾经生死与共的战友是否被人替换亦或是那些或否是精心操作下的完美戏剧,台上人入戏太深,台下人拍手叫好。大厅投影,那只象征自由的白头海雕振翅昂首,不曾窥见脚下土地盘踞无数蛇蟒,蓄势待发准备分食这只天真愚钝的虚妄自由。

 

冬兵和Rumlow作为第三梯队,在前五人留守监狱内部第一层阻断狱警脚步后变更原本作战计划。舍弃迂回手段,直接前往电梯井直上停机坪。第二梯队三人前往主控室控制电梯保证直达,同时监控全部线路方便随时开启监狱自动防御阻隔外部增援。冬兵木讷执行任务,不会走漏风声,登上电梯眼看希望在即,Perice询问Rumlow计划进程。

“权杖已经取得,计划进行顺利。神盾航母也在掌控范围内,洞察计划随时可开启。人工智能研究暂缓,似乎是进入瓶颈期。”全世界各重要机关陷入恐慌怀疑和内斗,九头蛇以此为养料迅速暗中崛起,把控全球咽喉。砍下一个头,长出两个。渗透,发展,转变,从上到下全员皆兵,只等一声令下,他们顷刻翻覆腐坏世界,让九头蛇旗帜飘扬四海。

“很好。人工智能计划加紧推进,我们需要它来控制全球核弹发射密码。”

“明白。”

 

Perice的飞机刚刚起飞Steve正好赶到,手中盾牌飞旋斜插入尾翼。助跑起跳拽住盾牌绕空一周盾牌直击螺旋桨,冬兵趁机开枪,重武器击落盾牌给予飞机足够升空时间。

一击不成,Steve拾起盾牌空地起跳抓住舱门外沿,飞机因为突然的外力开始左右荡摆。

 

“Cap闪开!”Natasha 驾驶神盾飞机此时赶来,武器瞄准直升飞机螺旋桨,Steve听命放手落回地面,一个前滚翻减弱冲击力。同时飞机螺旋桨被击中开始向左侧倾,Rumlow紧急迫降,冬兵趁机携Perice跳机。飞机侧倾摩擦地面带出一路火花,螺旋桨在跟地面碰撞的过程中毁坏,点燃的油箱迅速爆炸,火光乍起,热浪翻滚,Steve被刺地眯起眼睛。背光角度他看不清对面戴着面具人的相貌,只靠直觉依照身形判断对方似乎有些眼熟。

 

 “看样子,你们是难逃生天。”持盾而立,身后风声烈烈,SteveRogers站在光下蓄势待发,他要亲手斩断这长达七十年的恩怨。 

当年红骷髅跟他一同坠海,随后战事迅速一边倒地获得胜利。当局在战后引渡许多不同国家的科学家战俘为己所用,也就是那时候开始神盾进入大量九头蛇。多年以来九头蛇如同跗骨之蛆一般阴魂不散,甚至七十年之后掌控几乎整个神盾,其中还牵连各国重要政要机关,九头蛇这些年来完美遵守那句“砍掉一个头,长出两个。”的口号,把温暖鹰巢变作湿润的孵化地,一口一口吞掉幼鸟滋养己身。

 

“Rogers你那副自傲的嘴脸依旧令人厌恶至极。”Perice的脸上没有丝毫被抓获的焦躁,云淡风轻到反常。“你们自认为抓住了我,其实九头蛇早就抓住了你们。这个世界早就腐坏,世界需要在九头蛇的领导下走向正轨,这个世界需要秩序,人类需要规矩。而你们,”阴鸷目光扫视过眼前,“你们是旧世界的蛀虫,也是人类走向新世界的阶梯。你们的死亡将被赋予全新的意义!”

话音刚落海面随即掀起波浪,潜水艇从深海浮上,大量士兵迅速出动从监狱外墙攀岩而上。Rumlow抓紧Perice跑向士兵登陆一侧,Natasha迅速爬升躲过士兵攻击,Steve被冬兵截住无法拦下Perice登陆舰艇。

 

冬兵起手开枪,子弹在盾牌上刮出四溅火星。Steve迅速靠近,拍开对方手里枪械侧身回踢拉开距离,转身扔出盾牌击倒偷袭士兵,余光瞥见Rumlow将Perice下放却无法阻止。回头瞬间依靠直觉躲开落下匕首,盾牌卡住手腕制止下一步动作。冬兵手腕翻转,匕首顺盾牌滑下换左手持刀。Steve左手下压挡住一记突刺,冬兵得空照脸一拳打退。银白铁臂钳住盾牌向后翻转,巨大力度让Steve同时翻转以此避免手臂扭断的结局,不成线给对方趁机夺取盾牌,失去武器后他只得防守。

左右闪避到接近边缘位置,再一次对方攻击时抓住铁臂鞭腿踹向腰部,Steve抓住冬兵吃痛松手瞬间夺回盾牌,扼住下颌尝试撂倒对方最后只卸面具。

面具掉落露出侧脸轮廓,强烈的熟悉感和焦躁在心里翻滚上涌。对方在意面具被掀掉这件事,动作依旧有些僵直木讷,回身刹那,Steve的视线就只有他一个人。

“Bucky!”

七十年间的风雪从记忆深处席卷过境,从儿时记忆延伸到那一趟单程列车。冰层下模糊遥远的记忆逐渐清晰,被时代抛下的孤独似乎有所缓解,至少同时代的旧友,还在这。

 

事情进行到这就很明显,Steve被喜悦蒙蔽以至于短时间内失去判断,忽略了最明显的事情。七十年作为正常人类不可能还保持年轻健康,同时Bucky身为九头蛇冬日战士,若非没被做什么,才令人奇怪。所以,他的回答,“你在叫谁?”

 

七十年间无数次反复洗脑和记忆篡改,他早就不记得什么前尘过往。对他来说曾经突击队的BuckyBanners不过是无数幻觉里出现最频繁也是最令他反感的存在。阴魂不散又格外难搞,每出现一次洗脑时间至少加长一倍,因此被洗脑派生出的人格冬兵对于这个名字格外敏感和厌恶。冬兵杀心骤起提刀冲来,发誓要把眼前这个似乎眼熟实际不认识的人干掉,这样他的脑子或许还能得到一时清净。

 

“желание,ржавчина,семнадцать,рассвет,печь,девять,доброта,домой,грузовик,один。”*

在头顶响起带着些微电流杂声的铆钉一样的俄语词把冬兵径直定在原地。随即冬兵眼瞳失去高光,机械地僵直手臂慢慢放下,表情木讷呆板。

钢铁侠从空中落下,小心靠近已经没有反应的九头蛇杀手。“冬兵洗脑词,据说可以控制他们的行动。”知道Steve想问什么,Tony落地就迅速解释刚才的举动有何意义。对于从小就看美国队长故事长大的孩子,他当然知道这个人是谁,对于Steve Rogers又有什么意义。

 

“我们需要把他带回去,由我们收押。这样既能保证他不被神盾内部的蛇崽子控制,也能保证他不会被作为弃子暗杀。”说罢Tony开始环顾周围可用战机,全然没管旁边Steve的一脸愠色。

“Stark!你不能像犯人一样对待Bucky!就像你说的,他是被洗脑的,那些并非出自他自身的意志,没人能限制他的自由。”

就像护卫领地的狮子Steve迅速亮出獠牙和利爪。往昔成灰不可追,岁岁回望盼来这一个故人,犹如他乡遇故交,满眼都是回忆,开口都是叹息。旁人窥不见融不进,隔了几乎一个世纪的孤独,他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岁,又当如何?

 

“哈?又开始了是吗?”几乎是瞬间Tony反唇相讥,“麻烦高贵的美利坚道德标杆收一收你那圣母心,你想说我的观点是‘受害者有罪论’吗?他是受害者,同样他本身也是加害者一员。老天,你应该跟我一起去看看那些资料,看看你所谓的‘受害者’曾经做过什么。一桩桩一件件,血淋淋的人命。你敢对那些人说,他是‘无罪的’,你敢吗?”

 

Stark,受害者,加害者,资料,血……

一个个锚点打下,记忆红线连成串,时间节点定位1991。

 

“1991,任务执行……”

“暗杀……”

脑海里的任务档案一点点拉开,根据对应暗号找到分区。常年养成的条件反射让他下意识背出档案内容和完成情况。那是毫无感情的复刻和背诵,却也是一息尚存的旧日忘灵的悲歌,每一个人,每一次,他都记得。在鲜为人知的清醒时间里,回忆,哀悼,忏悔,直至人格再次被顶替。

 

执着于争吵Bucky到底该以何种身份被带走的两个人都未曾发觉异状,最早发现的是尽职尽责监护周遭的Jarvis。

“Sir,我很抱歉打扰您和CaptainRogers对话,但是我觉得这些话,您应该听一听……”

人工智能捕捉到声音却不敢直接告知造物主,Steve跟随Tony目光一起看向本应该原地等待命令的人形兵器。

 

Jarvis录下不算清晰的句子,最清楚的不过两个词不过是任务和MariaStark。而在他们停止争吵后他捕捉到更加清晰的断句。

 “1991,代号……暗杀……Howard Stark和Maria Stark……任务完成……”

 

1991,暗杀,Maria Stark,任务完成。

任务完成。

任务完成。

任务完成。

 

随后一瞬间,Tony再没听见一切声音。他失去控制,空白脑海里仅剩下被印戳‘任务完成’盖住微笑的Maria以及……Howard。

 

“Jarvis,打开全部武器系统。”盛怒之下反倒格外冷静理智,保持高度集中的精神紧盯目标一瞬不瞬,情绪起伏甚至不及刚才那般。身体控制交由大脑,理智全盘剥离随着回忆回到21年前的某个时刻,抽离情感的第三者角度远比第一人称看到更多细节和这一场阴谋的些许痕迹。

扯断的项链,不自然断掉的颈骨,青紫指痕,明显的面部重击和死不瞑目的眼神。

这就是当年愚蠢的Tony Stark。所有摆在最显眼位置的证据视若无睹,除了哭泣逃避自怨自艾什么都没有做,甚至偏听偏信的认为就是一场严重车祸,连认真看Maria最后一眼都没能做到。

 

“Sir!”Jarvis终于唤醒沉浸回忆的Tony。整个机场已经被他们三个拆的七七八八,盔甲电量剩余百分之三十,重武器锁死,弹药所剩无几,盔甲各处不同程度损伤,左瞄准镜损坏。Steve战斗服多处破损,盾牌上焦黑痕迹格外明显。冬兵站立机场边缘,身后是海浪翻涌,退无可退。

 

三方混战。

 

钢铁侠的攻击目标自然是杀人凶手,冬兵被洗脑多年一时半会完全醒来本就不可能,Steve夹在两者中间左右为难。既不能让Tony真的杀人,也不能放手让Bucky手上再添血债,所以他两边阻止两边挨打。Tony视他跟Bucky一队,Bucky对于他们两个都抱有敌意,无法亲近。

 

“Tony,”未察觉的名姓转换,“这件事一定还有内幕,我答应你一定会查清楚!”Steve的声音急切焦躁,海风吹过面颊湿润冷意让他冷静不少。“我并非坚持Bucky无罪,理顺整件事情走向,找到所有相关人员。最后,给他一个公正的审判。”他死死盯着破损面甲,希望四倍视力能从破损处窥见Tony面容。可惜,金属面甲仅破损处露出电线和内部金属,盔甲里的人半点不露。

 

Steve Rogers的一字一句认真恳切,背后海风喧嚣,几缕金发露出头盔落在脸侧,那眼神太过诚挚,痛苦太过鲜明。他的眼里有越过大半个世纪袭来的风雪,真挚恳切反倒不及那痛来的鲜明。浅蓝包围绿色,一汪海水围住一小片绿洲。所有感情铺陈在那,一抬眼就瞧见。

给予一切的恩人好友和从小长大帮他度过无数次难关的发小,他该如何选择对错。黑白界限并不分明,看不清的中间是唯一也是最难的路。审判必须来临,以告慰亡者,审判不能现在来临,因为这太过草率。理智站在高地,冷漠地看着情感煎熬哀嚎。可是他还要给更加无辜的人一个交代,Tony不牵扯其中恩怨,对他来说二十几年前的飞来横祸变成精心谋划的阴谋诡计,甚至牵连进儿时英雄,父亲旧友。

 

这不公平。

对他们都是。

 

“我不管,他杀了我妈妈。”

临别亲吻做死亡注脚,曲子是镇魂挽歌。每一个词具晶莹脆薄,硬生生从嘴边砸落心脏又摔碎地面,一片狼藉里窥见所有甜蜜往昔。

 

“Tony,我……”消失空气的后半句被突袭的匕首切碎,七零八落散在风里。突变太快以至中间空挡被踹在胸口,冬兵借力反向一跳,躲过贴身擦过的一发斥力炮攻击后纵身入海消失不见。

 

“Sir,大厦内部被侵入。权杖存在丢失风险,请迅速返回。”堪堪收回迈出一步,Tony闭紧双眼强制压下胸口滔天怒火,急促呼吸甚至让盔甲内都蒙上水汽。齿关擒住舌尖不多时见了血,多少恢复些理智。旧账新翻也需要时间,眼下最重要的是权杖。如此杀伤性武器落入九头蛇手里只怕如虎添翼,加剧全球动荡。瞥向依旧怔怔盯紧海平面的人,Tony深呼吸用正常些许的音色告诉Steve,他们需要回去,权杖有丢失风险。这件事暂时搁置不提,不过也不会就此作罢。

“嗯……我明白。”他没有直视Tony眼睛的勇气,哪怕那只是面甲。

“走吧。”不由分说地搂上Steve腰侧,示意对方用手环住盔甲脖颈,姿势确保安全之后命令Jarvis全速前进,同时准备好备用盔甲以应对作战。队长的新盔甲尚在研发阶段,暂时还不能更换,无法只能准备Steve那套陪伴七十年的古董。

盔甲电量尚不足百分之三十,即时全速前进自然不及电量全满的状态。回到大厦也只见到满墙破败和空空如也的权杖保存箱。

空气里的硝烟和粉尘几乎肉眼可见,窗口破碎玻璃碎片撒向室内,说明他们是从外部进入,而非内部逃离。可惜,若不是三天前Tony从SI内部秘密清理出数十个九头蛇间谍,甚至从Pepper身边的秘书团里也找出间谍,这次的袭击他也就信了现场布置。

“内鬼?”Steve的声音很小,此刻他正蹲在地面认真查看玻璃碎片,好像真的认真考量敌人如何从外部攻破层层屏障的SI大厦。通过耳机的小声交流让Tony莫名想到曾经有小孩子问过他,人类能否在未来依靠科技用脑电波彼此交流。只存在两个人之间的交流和声音,面上不显旁人也无从窥见。

“嗯。”看似不经意走向隐秘的外置端口查看,回答有些冷淡,不仅是生气,另一个原因是这件事他不想外人过多插手,Pepper管这叫领地意识。“有可能是内部的科研人员没处理干净。”隐晦暗示这属于SI内部问题,拒绝任何外界帮助的可能。Steve明白其中含义,没再这个话题继续。

 

起身透过窗口望向楼下,警戒线拉起周遭行人清空。大厦整一面是玻璃幕墙,徒手攀登不被人发现可能性为零。玻璃向内打破或许是不是为了制造假象,而是逃走。权杖目标明显,本层情况特殊没有目击证人,能离开的方法只有电梯。电梯内监控没有问题,不……如果Jarvis监控画面被换掉,也等于没有人来过。外部利用什么可以飞行的物体带走权杖,内部人员只要再次乘坐电梯回到原本岗位。刚才查看外界端口没有问题,说明是网络内部入侵。Perice也对Rumlow说过依靠人工智能夺取核密码。

“Jarvis,切断网络,从我跟队长离开之后到我们回来这段时间内清查所有数据异常节点。尤其是这段时间内电梯间的监控,顺便调查这段时间有谁消失监控后又回来,却没有离开大厦。科研人员,保安,重点排查。”

 

SI,神盾,九头蛇,渗透,人工智能,暗杀,几个关键词在潜藏阴影的宏大版图上显露踪迹,这才不过冰山一角。七十年筹谋计划,竟然无人察觉,亦或是察觉的人都被无声息处决。按照逻辑逆推,七十年间所有公众人物的死亡跟他们有关恐怕不在少数。那无名无姓,仅仅是保持心中正义拒绝合作就被杀死的普通人又会有多少?百年后史册记载他们会否以“无数人死亡”一笔带过?生如蜉蝣,死如蜉蝣,无声息做了殿基白骨,对外死因宣布或为意外或为失踪,满篇谎言。

七十年前Steve以为自己带着宇宙魔方沉入冰海战争就可以结束,儿童不再无家可归,战火不再烧毁建筑,男人不被强制征兵离开妻儿。那时举国欢庆,被战争摧残过后的土地恢复生机,欣欣向荣的未来可见一二。二十一世纪的事实比他们曾经在酒馆里的畅享好了太多,更可笑的是这一切不过镜花水月,触之即碎。

 

生者不自知,死者难开口。话语权被强权掌控,消音键对所有人按下仅留寥寥几张喋喋不休的嘴颠倒黑白。

 


啊……又被屏蔽了 

一会发红区好了

【盾铁】心之形(一发完结)

旧文补档

ooc是我的

他们属于彼此




“主人格录入完成,是否进行下一步编程?”

 

“是的。”

 

“编程开始。”

 

波荡的水纹将白炽灯的光线折射成支离破碎的一点落尽蓝色眼底。呼吸之间吞吐着细密气泡,外界的声音模糊不清,似乎在哪里听到过,很熟悉。瞳孔开始聚焦,‘Steve’第一次用自己的眼睛看到自己的造物主,他自己的造物主也在看着自己。只是造物主的眼神落在了更遥远的地方。

 

‘你在看谁?’

 

第一次的疑问。

 

培育罐中的营养液被排走,‘Steve’第一次站立,他面对着他的造物主,相顾无言。男人眼底除了之前那些一直陪伴他的机械冷光以外还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在发光,在闪烁,不是为他,是为别人。

 

“你的名字。”

 

他的造物主开口了。‘Steve’觉得他的造物主似乎是许久未开过口,不然为什么声音颤抖的如此厉害。

 

“SteveRogers”

 

面前的人瞬间呼吸急促,眼睛睁大瞳孔剧烈颤抖,双手伸出似是要触碰他却又不敢。在疑惑之际身体本能的伸出手将眼前的男人拥入怀中,一只手揽着他的肩,一只手揉着柔软的卷发。动作流利到不像是第一次。

 

‘我为什么会这么做?’

 

第二次的疑问。

 

感受到怀里颤抖的温度,他的核心程序并不完整或者说欠缺了最重要的东西,这使得他无法理解那种已经填满内核的,即将溢出却无法用任何数据描述的东西。

 

“好了,你下来,走一走。”

 

男人却在这时退开,站在较远的地方看着他或者说是等他走过去。

 

‘Steve’慢慢的抬起腿,迈出培育舱踩在地面上。冰凉的地面让他瑟缩了一下,第一次走路的‘Steve’因为这一次瑟缩而重心不稳摇摇晃晃,男人想要过来扶住他却是想到什么一样止住了迈出的步伐站在原地一语不发。

“自己过来Steve。”

 

他听见他的造物主这么说。又是一阵无法抚平的波动。程序设定里面没有告诉他这是什么,也没有任何解决办法。根据首要命令的设定他只得遵从造物主的意愿,走过去。机械的迈开另外一条腿,落在地上。根据前一次的经验,这一次的接触没有瑟缩。‘Steve’四平八稳的走到棕发男人面前。

 

啊,又看到了,那个眼神。

 

‘为什么我那么想亲吻他的眼睛?’

 

第三次的疑问。

 

突然萌生的想法瞬间牢牢占据‘Steve’的全部内核。明明不知道吻是什么却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恩,从外面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异样。刚刚也检查过,程序运行正常,身体健康,对于命令反应无误。看起来可以继续进行了。”

 

发明家转身走到蓝色荧幕前点点画画,似乎在制定什么计划。‘Steve’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熟悉的波动又开始出现,喉头上下耸动,嘴唇开合不止,舌头抬起,气音准备发出,他不知道他的身体想要做什么,他无法掌控。

 

“Tony”

 

最后一次开合时突然出现的名字脱口而出,从舌尖滚过,带起亲昵又不自知的语调。

 

“Tony”

 

第二次,不知道是不死心还是什么他又叫了一次。一股莫名的渴望涌起,渴望着他的创造者看他一眼,渴望着眼里有他的样子。

 

“我在呢。”

 

‘我好像坏掉了。’

 

看到那双棕色眼睛带着温柔的笑意转过身回应他的时候想着。程序出现乱码,一切似乎开始脱离原本的程序似乎又没有,他不知道。因为他无法掌控,因为他的造物主没有发现他的异样,所以他搞不懂。到底是他出现问题还是他的程序本就如此。那一瞬间他竟然想将这个人据为己有。

 

“好了,你该去睡觉了。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好吗?”

 

被称为Tony的人带着他离开了那个房间,来到了上面。他第一次见到这些,却有莫名熟悉的感觉。

 

“亲爱的,把这些穿上,然后睡觉。”

 

在衣橱里拿出睡衣,Tony给依旧处于状态外的‘Steve’一件一件套上,再把他拉到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处理完这些以后就顺势躺在他的身边,像过去无数个日夜一样在那个怀抱里找到安眠的最舒适的位置。

 

“晚安。”

 

再道一句晚安,睡眠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安好。第一个星期‘Steve’被Tony在家里教了许多东西,比如电器如何使用,比如厨房的器具如何使用,比如这是哪里,他们是什么关系等等。第二个星期他被Tony带到了外面,好像是离家很远的地方。

 

“Steve从今天开始我们就要开始新的生活,我们在这里是老师,负责教美术,我是这里的无力老师。”

 

‘Steve’点头应允,顺便问了Tony晚上想吃什么。

 

生活似乎回顾正轨,Tony和‘Steve’在这里开始新的生活。除了‘Steve’刚开始没太融入生活闹了一些笑话以外没有什么不同。大概只有一件事情是多余的,就是每天晚上回家Tony都会问他在学校里面发生了什么,班级里的学生干了什么,同事之间怎么样。起先‘Steve’几乎完全是机械式的回答,像是一个监控者汇报着监控对象的一举一动。然后他看到了Tony眼底有什么东西摇摇欲坠。

 

“你应该试着用你的‘心’去看,而不是用眼睛。记住,你是一个人,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去别的人。”

 

‘Steve’觉得他是在最后放手一搏。

 

Tony眼底摇摇欲灭的火光让‘Steve’第一次体会到名为心痛的感觉。

 

‘为什么看见你难受我会痛苦的仿佛将要死去?’

 

第四次的疑问。

 

大概是突然开窍,‘Steve’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学会用‘心’去观察,努力的将自己摆在和他们一样的‘人’的位置上去看。‘Steve’慢慢找到名为‘活着’的感觉。

 

每天的汇报开始变得生动有趣。邻家的May一家人的狗狗又和对街的那一家人的狗打起来了,好像还挺严重;班上的捣蛋鬼William最近忽然变乖了,也许是上次和他家长反映了然后回家被他爸好好的教育了一顿;Jane的画又拿了一等奖,也许是遗传自她父母的优良基因,等等琐碎的事情。

 

每一天的交流‘Steve’都在进步,他越来越像一个人。在交流的时间Tony有时候也会说上几句,给‘Steve’提一下意见或者发表自己的见解,不过更多的时候Tony是一个倾听者。低头吃饭,嘴角微扬的听着‘Steve’说话自己却不发一言,和过去完全相反的场景。

 

而最近交流的时‘Steve’却发现,Tony从来不看他,或者说,从来不在他说话的时候看他的眼睛。

 

‘你为什么不看着我?’

 

第五次的疑问。

 

‘Steve’已经完全适应并且习惯老师的身份,也和这里的人打成一片。前几天他们还一起和邻居一起开了烤肉Party。一切都很好,一切都是Tony过去设想的那般。安逸,平稳,无风无浪,抛开‘Steve’不再是Steve的问题,一切完美。

 

不过有件事情只有Tony自己知道。

 

这是从上帝手中偷来的时光。

 

或者这是他自己创造的,最后的时光。

 

他至今都清楚的记得最后的日子里Steve越来越瘦,最后的日子里他又变回了那个来自布鲁克林的瘦弱的男孩。白血病让他失去所有活力和金发,只有那么一双海蓝还和以前一样熠熠生辉。

 

生病的时候Steve和他经常考虑着以后他痊愈了有哪些没干的事情可以干,Tony和他甚至已经定好了到三年以后的计划。只要找到合适的骨髓并且移植成功,Steve就不需要一直呆在无菌病房里,也不用一直忍受很痛的化疗,不用每天只能呆在一个地方没办法和爱人随便接触,不用只透过窗外植物得知外面的四季变化。

 

只要移植成功。

 

“只要移植成功,Steve只要成功我们就赢了。”

 

“是的,我觉得我们很快就赢了。”

 

过去的一切尚历历在目,每每回想起来总是化作利刃切割心口,Tony疼到发颤却无人可说。

 

命运就像是一个善妒的糟老太婆,别人但凡幸福一些她就会降下最恶毒的诅咒让幸福的人深陷不幸的炼狱,再给蛛丝一般微弱的希望,最后笑看绝望的人在蛛丝断裂以后跌入深渊。

 

临床上,在骨髓移植成功后的一百天以内会发生急性排斥反应,那种排斥反应严重且处理不好极容易丧命。

 

Steve就倒在这里。

 

术后一个月Steve出现急性排斥反应,反反复复的并发症伴随着移植的骨髓作用失效,夏末秋初的时间Tony终是失去他。

 

黑色的棺椁沉入地下的场景成为许久以后Tony日夜的噩梦,而梦中Steve的微笑和怀抱则是Tony深坠梦魇的根源。

 

失去爱人的半年以内Tony几乎没有一天是清醒的,半年时间内他依靠安眠药和酒精入眠。清醒以后也浑浑噩噩的不知身处何地。Pepper和Rhodey劝过他,无果。只得看住他不让他做什么傻事,以及控制酒精和药物的用量免得Tony在某一天因为酒精中毒或者药物过量而去陪Steve。

 

半年后Tony似乎突然开窍,他丢掉了所有的酒,所有的药物,生活作息回到过去Steve定制的时间表,饮食正常营养均衡。所有人都认为他已经走了出来,带着爱人的希望活下去,而不是混沌度日。当然,没人知道Tony那堪称疯狂的计划。他丢掉酒和药物生活作息回归规律只是为了Steve回来以后不会生气,不会为他难过。Tony真的看够了Steve那副强颜欢笑的脸。他的小太阳不应该是那样,他应该光芒万丈,永远不会有乌云遮蔽的时候。

 

于是Tony在兼顾实验的时候还做到作息时间规律又完美,感谢Steve为他量身定制的生活规律。不耽误实验进程的情况下他还能健健康康的见到他。

 

虽然他是个科学家但他不是生物学家,没有助手,没有相应的科学知识,Tony从零开始。不过Tony  Stark可是个天才。SI给了他足够的资金,天赋给了他机会,唯一不可控的就是时间。

 

三年以后成功的造出‘Steve’。

 

Tony给他录入和Steve一样的性格,教给他所有,又带他来到完全陌生的地方让他融入社会,他相信他的Steve能够再一次回到他的身边。

 

Bruce的出现再一次的将Tony抛入深渊。

 

“Tony你知不知道这样是违法的!”

 

“我知道!可那又怎样?Bruce,你应该最清楚Steve对于我的意义。我不能没有Steve,真的,没有他我真的无法活下去。”

 

“Bruce,你知道吗?Steve是我的光。他给了我重新活下去的勇气和希望,他给我的世界重新上色。”

 

“所以求你……Bruce……求你,不要……不要让我在这个美梦中醒过来。我不求什么,我只求那个人能在我身边……哪怕只是代替品……”

 

“Tony……”

 

Bruce作为这段感情的起始到终结的见证者,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Steve对于Tony的特殊意义。生活在黑暗中的生物一旦见过光明又怎会忍受黑暗的生活,溺水濒死的人一旦抱到浮木又怎么会放手。

 

看着眼前近乎崩溃的男人Bruce不忍再去说什么刺激他。叹了口气,在口袋里面拿出之前Steve说过的留作后手的录音。Bruce真的觉得世界上只有Steve Rogers真正的了解Tony Stark,就像是提前预知一般留下了一段录音。起先Bruce觉得Steve的担心有些多余,据他了解的Tony不会是能做什么傻事的人,事实证明Steve是对的。

 

Tony错了,还错的离谱。

 

“Tony,这是Steve留给你的一段语音。如果你听完以后还是想这么做的话我不会再拦你。不过作为朋友我还是想说,不要让那些爱你的人失望,不论他们是否还在人世。”

 

说完Bruce转身离开。

 

物已送到,接下来,全看天意。

 

Tony颤颤巍巍的拿起那只录音笔,迟迟不敢按下去。他不知道Steve会说什么,也不知道他听完以后会不会崩溃。失去挚爱已经让他饱受折磨,而如果Steve说让他忘记……

 

“好好的活下去。”

 

颤抖的手无意间按下录音笔的按钮,录音倾泻而出。最熟悉的语调,最熟悉的语气,机械处理过也盖不住的温度。三年之前的录音毫无阻碍的破开Tony层层心房, 打破坚持,撕开伪装。三年前的葬礼上Tony没有哭,三年后因为一句三年前的话他哭到崩溃。

 

门外的‘Steve’听到了全部内容。

 

原来我只是一个替代品,原来你看的从来都不是我,原来我这么难过全部都是程序设定……

 

原来心痛是这样的感觉,原来失去一切的绝望是这样的感觉,原来占有欲是这样的感觉……

 

“既然这样的话你为什么不继续把我当作他?反正你已经自欺欺人三年了,还怕继续下去么?”

 

推门而进的‘Steve’单刀直入,看着惊慌失措的棕眸瞬间有了一种莫名的快感。

 

‘看啊,他的这个表情是因为我才会有的。’

 

“因为你不是他。”

 

因为你不是他。因为你不是他。因为你不是他。因为你不是他。因为你不是他。因为你不是他。因为你不是他。因为你不是他。因为你不是他。因为你不是他。因为你不是他。因为你不是他。因为你不是他。因为你不是他。因为你不是他。因为你不是他。因为你不是他。因为你不是他。因为你不是他。因为你不是他。因为你不是他。因为你不是他。因为你不是他。

 

‘Steve’的表情瞬间空白。

 

“因为我不是他所以你就不要我?因为我不是他所以你就要抛弃我?因为我不是他所以你就拒绝接受我?因为我不是他所以你就彻底否认我对你的爱?”

 

他开始歇斯底里。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那些问题的答案。”

 

“什么答案?”

 

Tony的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将彻底脱离他的掌控。

 

“我爱你。我知道你不爱我,没关系,我爱你就够了。人不是常说,自己喜欢的就要去争取吗?那么,把你留在我的身边你就会爱上我了吧。”

 

同样的脸露出的微笑却让Tony不寒而栗。转身开门准备逃离呼救却不想被手刀直接放倒。在身后接住已经不省人事的造物主,‘Steve’迷恋的注视着那张精致的脸,低吟着“你是我的了。”走到房间深处。

 

彩蛋一

 

“不要动哦~”

 

亲昵撒娇的语气回荡在房间,应答的只有不时泄露的低吟。纹身机游走在皮肤之上,深黑色的染料在刺穿的皮肉上烙印下独裁者的名字,麦色皮肤上的斑斑吻痕咬痕和腿间的湿润水迹又是另一种彰显主权的印记。

 

彩蛋二

 

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消毒水,药物和血的味道。双手被皮质手环紧扣在的头顶固定在床头,手腕上的纱布不知道第几次被血浸透,即使手筋被挑断结合,这双手再无力反抗手的主人依旧在试图挣扎。眼睛被蒙住所以并看不见独裁者眼底的狂热与迷恋。

 

过去的造物主雌伏自己的造物身下,予求予取,无法逃离,无法摆脱

 

彩蛋三

 

暴力的欢愉终将以暴力终结。

 

彩蛋四

 

“嘿,‘Steve’~”

 

今天的Tony有些反常。一改过去对他爱答不理的模样,在对他笑,和初遇时的微笑一样。

 

“Tony?”

 

‘Steve’很欣喜,他觉得Tony是接受他了。他终于不再是那个人的替代品,他现在可以堂堂正正的站在Tony身边。

 

彩蛋五

 

Tony自杀了。

 

他今天的乖顺骗的‘Steve’的信任,假借想吃甜甜圈的名义让‘Steve’出门十分钟去买,

 

结果……

 

结果‘Steve’回来以后再浴室找到饮弹自尽的人。

 

血溅满墙,尸体冰凉。

 

彩蛋六

 

怀抱着十分钟前才刚刚拥抱过尚带余温的身体,‘Steve’歇斯底里。程序陷入混乱,眼前被被鲜红铺满。

 

“死就死了!!死就死了!!!!死了才好!!!”

 

“不……不是……托尼……你别留下我……”

 

“不……死就……死了……”

 

“不!!!我不在乎我只是他的替代品不是吗?!??”

 

“死了就死了我不在乎!!”

 

“不……不是……托尼……我求你……你回来好不好……”

 

 ‘Steve’跪在地上,金发与脸庞染上血和尘埃。崩溃,又在疯狂之间转换。

 

他跪在地上,触碰不到光。

 

可惜了,明明当初,是最接近于光的人。

 

彩蛋七

 

不知多久以后的新闻头版标题《失踪许久的SI总裁尸体在郊外城镇的火灾现场中发现》。


【盾铁】伤痛刺穿(一发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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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属于彼此


Tony以前在受伤以后是不怕故作坚强的。因为总会有人能知道他想要什么,总会有人透过那些伪装,看到他的伤口,给予他安抚,给予他怀抱和温暖。

 

那正是Tony最渴望的东西。

 

所以小时候Tony就成了“别人家的孩子”。

 

由于从小在家由专门的家庭教师辅导,略大一些以后再去上学和不同年纪的学生在一起上课。“我可是天才,天才才不会在乎寂寞。”小Tony总是在羡慕那些三五成群的小团体的时候说这话。Marry为此一直很担心,担心Tony会过于孤僻。不过有遗传自Stark家的天分加持,Tony在班上混熟了以后倒是很受欢迎,尤其是受小姑娘的喜欢。

 

本以为生活就可以一直这么进行下去,除了和Howard的关系日渐僵硬。从儿时的争吵变成长大以后的时常冷言冷语。

 

“我才不会爱那个老头子。”

 

他还记得自己是这么说的,在Marry的注视下,毫无底气的说着。

 

他又不爱我。

 

“Tony,在你不在的日子里Howard一直很想你。”

 

Marry不能告诉Tony那些不该他知道的真相。比如Howard树敌颇多,比如在这个该在父母身边的年纪却不能只能被送去寄宿学校。所以她只一遍又一遍的告诉Tony他们爱他,然后看着在儿子不在身边的时候思念他,却又在他回家的时候泼冷水。

 

“Stark家的人真的是天生就不会表达情感。”

 

Marry苦笑的摇摇头,看着不远处又开始吵起来的父子二人。

 

安逸的日子持续到1991年,12月16日。

 

Howard和Marry因车祸去世。

 

猝不及防的失去使得Tony第一次察觉原来风这么冷,原来淋雨的感觉并不是那么好,原来生病是这么难受。豪华的别墅中悠扬的琴声和面点的香甜一起再也不会出现。四人变三人,三人变一人。

 

风,雨,石碑,眼泪,玫瑰。

 

黑色噩梦代替所有安眠。

 

他没有家了。

 

Tony生病发烧躺在床上,神志混沌的时候他似乎见到了Marry。一如过去的温软嗓音安抚这被病痛折磨的身体和渴望爱的灵魂,Howard也在。少见的,放下实验和寻找美国队长的陪在儿子身边的Howard。

 

“Mom……”

 

接下来就是少有的黑甜安眠。没有噩梦,没有墓碑,没有鲜血淋漓的一切,只有壁炉里木炭被火烧出的声音,Marry身上的香水味和Howard的温度,似乎还有Jarvis老管家准备好的苹果派的香味。

 

Jarvis是第二个非常懂Tony的人。

 

而且Tony的伤痛除了Jarvis没人知道更多。

 

过去,他总是做噩梦,梦里总是呼唤着Marry和Howard。在梦中惊醒的时候是老管家温和的眉眼陪他度过一个又一个黑夜。第二天Tony依旧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和Marry撒娇,和Howard对着干。又或是,Tony总是在做实验的时候把自己搞的一身伤,然后在Marry回家之前把伤养好,顺便叮嘱Jarvis不要告诉Marry。

 

而老管家一直遵守诺言,没有说过。

 

当然,特殊情况除外。

 

后来AI管家Jarvis代替老管家,第二成为第一。

 

Jarvis知道Tony生病发烧的时候会做噩梦。他还一直存在严重的心理问题,从阿富汗回来以后。在虫洞死里逃生以后Jarvis又在Tony的心理问题名单上加上了PTSD。

 

Jarvis从来不说,就像Tony从来不会主动告诉别人一样。他会守口如瓶,却也会在不得已的时候向他人求助,即使他的Sir不会允许。

 

后来,Jarvis拥有进化出自我意识。他开始像人类一样观察Tony,然后根据情况给予Tony最需要的。不论是处理烂摊子还是处理数据,亦或是斗嘴。Jarvis从未想过离开Tony就像Tony从未真的想把Jarvis捐给大学一样。

 

可是总会有不可抗的因素将他们分开。

 

Jarvis在敌袭中保护了Tony,又在冰天雪地里不得已的离开他的Sir。

 

和Tony重新连上线的时候Jarvis的数据出现波动,他猜那大概是人类激动的情绪。

 

于是一切回到正轨,Tony操控盔甲,Jarvis是他最得力的助手。他们救了Pepper,打败了

Killian。至于为了Pepper,Tony炸掉盔甲回归普通人的生活,这些都是后话。

 

因为故事的最后,Pepper和Tony还是Pepper回到了最初的关系。她认为他们适合做家人,而不是恋人。

 

分手那晚Tony喝了一瓶威士忌,一瓶白兰地。没有哭,只是枯坐一夜,一语不发。

 

第三个懂Tony的人是Steve。

 

Captain American在冰里被找到, Tony参加了解冻美国队长的计划,也算是了结Howard的心愿,找到Captain American。

 

好吧,不得不得承认他们之间的第一次见面并不那么愉悦。

 

不过纽约大战之后Steve的和Tony的关系倒是缓和不少。

 

跟Pepper分手以后Tony日以继夜的赶制盔甲,重新打造之前为了Pepper炸掉的和耽误了很久的新盔甲。再无拘束的Tony陷入莫名的热情高涨阶段,这就直接导致大科学家的睡眠时间一缩再缩,黑眼圈一黑再黑。

 

正义的CaptainAmerican用关注队友健康是Captain的责任的理由利用最高权限把Tony从实验室扛回房间,并且利用最高权限封了Tony的实验室,丝毫不顾科学家的威胁。

 

俗话说的好,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Steve发现Tony并不很抵触这种方式以后就直接承包了科学家的日常起居,一日三餐,训练等等。最终荣获,“鸡妈妈”称号。

 

一来二去,爱情就这么产生。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情根早已深种,无法拔除。

 

在一起的日子和过去没有什么太大区别,只是多了一种解决分歧的方法和Steve终于敢干一些过去不敢的事情。

 

他会在Tony时生病给他端水做饭,成为Stark的专属厨师。

 

他知道那人是喜欢的,即使嘴上嫌弃到不行。

 

在Tony不肯从实验室出来回去睡觉,Steve就可以直接把人抗走,带回房间扔在床上和精力旺盛的科学家做一些消耗精力的事情再看着那人沉沉入睡。

 

他知道那人在害怕什么。

 

再有每天一个早安吻,周末的约会,两个人的电影之夜。

 

他知道那人时常没有安全感。

 

关于战场上或者战后的争吵。

他知道那人不希望那些难过的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

 

他还知道Tony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即使他从不会直表达。

 

他还知道Tony Stark有一个金子般的心,纯粹无暇。

 

他了解他,知道他因为失去太多而没有安全感。他希望不再失去,不再经历梦魇。

 

再后来,Jarvis变成Vision,懂Tony的人就只剩下了一个Steve。

 

在幻境里看到的末日场景让恐慌的Tony创造了Ultron,失去Jarvis,以及后来发生的所有事情使得Tony很长一段时间内日夜受梦魇侵扰。

 

每天晚上Steve都会搂着陷入梦魇的恋人,有力的手摩挲着突出的颈骨和脊骨,嘴里轻哼着停留在上个世纪中母亲哼的摇篮曲,不知疲惫的一遍又一遍,直到驱走恋人的梦魇,那人陷入安眠。

 

不过啊,Steve从未想过他会成为Tony日后最深的梦魇。

 

索科维亚,莱比锡机场,西伯利亚。

 

一步一步,他们的关系再无法挽回。

 

最后的最后,Tony又是孤身一人了。

 

“我一直都是一个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躺在西伯利亚的冷风里Tony跑神的想着。

 

这一次,Tony的伤痛无人安抚。

 

也无人看穿伤痛之下他所的渴望。 



【盾铁】同道殊途(一发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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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着系大盾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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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属于彼此






什么词可以说明他们的关系?

 

队友?

 

朋友?

 

叔侄?

 

恋人?

 

敌人。

 

呼啸而下,反应堆被击碎。

 

多动听,那是心碎的声音。

 

被抛弃的盾牌,被抛弃的高傲,都是一样的遍体鳞伤。

 

掷地有声的清脆混合着心碎的沉闷交织在西伯利亚的冷空气里。

 

无力跳动的不只是音符。

 

多么可笑,多么无力,多么苍白。

 

远走的背影带走了余温。

 

“他是我的朋友。”

 

“我也是。”

 

心痛到无感。

 

Steve,你何时考虑过我做事的原因。你可曾考虑过,我为什么选择签订协议。

 

Steve,你的眼中是否真的有过我的身影。还是说,我只是替身。

 

反应堆维持着几不可闻的心跳,这也是它最后的作用。它已不能再带着他的主人四处翱翔,用尽一切去守护那些他不能失去的宝物。它已无力再支持那些或开心或骄傲,或痛苦或绝望的过去。

 

盔甲,飞不起来了。

 

飞鸟爱上游鱼,本就是悲剧。

 

相遇在繁华又不实的时代,感情早就变廉价。而他好像忘记了。

 

人就是这样。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世间最痛大概莫过于毫无防备的脆弱心脏被温柔刀一刀刀刺入又拔出。

 

痛么?

 

你自己选的。

 

明知性格不合却偏偏去招惹是非。明知结局是破碎还是拼尽勇气选择赌上一局。

 

你哪里来的资本和勇气去参与这一场必输的赌局?

 

梦该醒了。

 

没有人,会是你的良人,Tony。

 

Pepper不是,Steve不是,连Jarvis也离开你。

 

Tony Stark,youhave anything and nothing。

 

Yin Sen说得对。

 

他一无所有。

 

他曾经付出一切的复仇者们因为一个文件四分五裂。温柔娴静的母亲,记忆里冰冷且不善言辞却深爱自己的父亲皆死于Buky之手,Steve的友人。于是他与Steve的关系也宣告结束。

 

他再一次的无家可归。

 

年少时,父母尚在。年少轻狂不知轻重的不在乎,失去以后才惊觉世界仅剩自己。

 

中年时,伙伴相聚。本以为尽心尽力便可留住一切,终是太过天真。

 

终于,所有宝物都没了。

 

Tony Stark仿佛被遗弃的孩子,蜷缩在世界的角落,再无气力去对抗世界,对抗命运。

 

外面寒风呼啸过境,变成一堆废铁的盔甲攫取着主人稀薄的温度。金红的灿烂格外刺眼。过去的骄傲成了如今嘲讽的色调。很可笑不是?

 

那可是Stark家的骄傲啊。

 

现在却是一败涂地,光芒不再。

 

他的父亲在多年前说出他是他这辈子最伟大的发明,而他却在父亲去世后多年才得到这份迟来太久的说出口的爱。来不及见的最后一面,没有说出口的爱就成了今生无法愈合的伤。双亲死于车祸的假象在今日的真相面前不堪一击。

 

摇摇欲坠的又岂止是眼泪。

 

Steve,我不后悔遇见你,爱上你。也许我唯一后悔的就是自己当时为什么去招惹你,让两条本该平行的线相交。

 

不,自一开始就是我去靠近你,我去寻找与可以与你相交的方法,而你一直只是那条直线罢了。

 

Steve,我累了。

 

我厌倦了一个人,我厌倦了每天的强颜欢笑。

 

我累了。

 

“Sir,我检测到有敌人靠近。您需要即刻起飞到安全地带。大约十分钟以后Pepper小姐将会来接您。”

 

Friday的声音突然从内置通讯器传来。看来,盔甲是自我恢复了一些能量。

 

“Friday,告诉Pepper。把公司的部分股权移交给神盾局,用于神盾局日后的维护和科研。大厦的最高权限还是Steve和Pepper,大厦所有权移至Steve名下。新的蜘蛛战衣在睡衣宝宝来的时候给他。我的实验室由Bruce和Peter使用。复仇者的房间每日打扫保持过去习惯不要动。Jarvis的剩下的程序你负责补完。就这样。”

 

Tony仰躺在地面平静的对着Friday下达最后的命令。

 

“Sir,Pepper小……”

 

Friday是AI,但是也有感情,Tony给了她感情。她知道Tony这么做的原因。Jarvis对于Tony是何等重要,现在却交给自己,这也太……

 

“Friday,你忠于谁?”

 

“当然是您,Sir。”

 

“那就执行我的命令。”

 

“……是。”

 

程序的设定让Friday无法反抗。处于对Tony安全的考虑她还是通知了Pepper,希望她可以尽快赶去。

 

地上的飞雪被螺旋桨带起的风暴卷向远方。脚步声越发明显的冲着一个方向传来,显而易见的目的。

 

失去动力的盔甲终究还是有着太过致命的诱惑,更何况盔甲里面还有个TonyStark。

 

“Friday,启动自毁程序。”

 

“……Yes,Sir。”

 

Friday无法违抗创造者的命令。

 

“很感谢您将我创造出来。”

 

这是Tony听见的最后的话。

 

金红从盔甲扩散蔓延至整个基地。西伯利亚的纯白被滔天烈焰染上绯红,而后在绯红中融化。冷空气变的灼热,炙烤着一切。

 

Pepper看到的是被火焰点燃天际的西伯利亚冰原和那个与大片的金红混为一体再也寻不到的人。

 

“Tony!!!”

 

满心的苦痛似乎只有冲到烈焰里找到那个人才能化解。Happy从后面抱紧Pepper,看着充斥在天地之间的烈焰无语凝噎。

 

Tony,晚安。

 

Happy只能这么对自己说。

 

Tony把所有的责任都抗在自己身上。可是世界和平又怎能由人自由掌控。

 

“他累了,让他好好休息吧。”

 

Happy对Pepper说,更像是对自己说。

 

白玫瑰的花瓣飘散在沉静的冰海上,悼念着亡人。

 

这里不会再有伤害,这里不会再有欺骗。

 

这里没有责任,这里有的是安静和冰冷。

 

暗金的面具终在海底沉寂。

 

所有的高傲自信,都在冰层之下,在蔚蓝的包裹着下,永不见天日。


【盾铁】黏着系大盾的妄想与真相(一发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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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坑的第一篇文Orz

凑或看看吧


1.

“Captian……Captian……”

 

“好吵啊……”

 

刺眼的阳光隔着眼皮透进瞳孔,意识渐渐恢复,视线开始聚焦,由模糊到清晰。

 

“哦,Captain,你感觉怎么样?”红发女特工漂亮的面容上尽是担忧。

 

“我没事Nat。”被击倒而后陷入昏迷的美国队长显然还没有恢复正常。Steve茫然地看着四周的废墟,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地面没有,空中没有,废墟呢?

 

一想到那个金红的身影可能被埋在废墟,Steve便开始克制不住的恐惧。

 

“Captain你在找什么?”Natasha很奇怪,Steve醒过来以后就茫然地找着什么,但是盾牌在Steve手边,伙伴也在附近,有什么需要Steve找呢?

 

“Nat,Tony呢?”寻找失败的Steve开口。

 

“Tony外出开会去了,这次的战斗他没有参加。由于走得急,所以没来的及告诉你。”

 

Bruce无视队友惊诧的眼光看着依旧茫然的Steve开口解释。

 

Steve点点头,看着周围的敌兵尸体,确定战斗已经结束后便带领复仇者回了大厦。

 

回到大厦,复仇者们各自回了房间。

 

Steve洗完澡后躺在床上回想今天的一切。自己仿佛是因为战斗中走神被击中导致昏迷。

 

可是为什么自己会走神呢?

 

“Jarvis,Tony去哪了?”Steve相信贴心的管家会告诉他。

 

“Captain,Sir外出工作了。由于工作的保密性较高,我无法告诉您。但是Sir留了一段录像给您。您要看吗?”

 

“看,请帮我打开。”Steve十分好奇Tony有什么事情能这么紧急让他都没有时间通知自己。

 

一块全息屏幕在Steve面前打开,画面是西装革履的Tony。

 

“Hey,老冰棍。我要离开比较长的一段时间,大概会很久的样子。复仇者大厦和复仇者们就交给你了。哦,你一定好奇我去哪了。不用担心,我只是去做一些天才Stark才能做的事情。不用担心,我会尽快回去的。等我回去哦,甜心~”

 

屏幕上的Tony一如既往的自信张扬,咖啡色的大眼睛,精致的小胡子,都是Steve最熟悉的。但是Steve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对了,甜心,你要是想我就给我写信。这里虽然不让与外界联系但是你写信我还是可以看的,你可要把有趣的事情写给我,不然我在这里会无聊死的。爱你哦~”

 

视频最后Tony郑重其事的补充着,随后一个飞吻弄得Steve微微脸红。

 

搞清前因后果后,Steve开始考虑写信的事情。

 

“Jarvis,你能帮我买一些信纸来么?”

 

“好的。Captain,明天信纸将会送到您的门口。”

 

“谢了Jarvis。”

 

“我的荣幸,Captain。”

 

Jarvis第二天如约将信纸送到了Steve门口。

 

面对着一摞信纸Steve开始在桌前惆怅自己应该给恋人写什么有趣的事情。

 

手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九十多岁却从未给恋人写过信的老冰棍啊不对,美国队长绞尽脑汁的搜刮着七十多年以前的记忆。Steve想了半天终究无所收获。

 

未注射血清以前自己瘦瘦小小,没有自信,更没有那个女孩会看上自己,更遑论去追人。和Tony在一起的时候都是Tony调戏的自己满脸通红,他只能用行动让恋人说不出话。所以写情话什么的是不可能的。

 

纠结之际Steve的余光瞥见放在桌角的Yeats的诗集。当初Steve看Yeats的诗集还曾被Tony嫌弃过。

 

Tony的原话是“看了这么多情诗却不会说几句像样的情话。”

 

几天之后Steve倒是写了一首情诗送给Tony。

 

收到情诗的时候小胡子土豪并有表现出多么感动,反而被小心珍藏的薄薄信纸透露了真正的心情。

 

“那就写情诗吧,反正Tony很喜欢。”Steve这么想着。

2.

Steve踏上了他的文学创作之路。

 

写什么内容,用什么文风,用怎样的句式可难坏了打架一流,胸大美颜,双商在线的全美道德标杆,所有纽约姑娘心中情人的美国队长。

 

于是Steve求救了外援,复仇者中有女儿的Scott。

 

“嗯,你是说关于情诗的内容?”Scott被突如其来的询问弄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是的,写给恋人的情诗一般是什么内容?”Steve有些局促,第一次问这样的问题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哦,Steve,情诗这种东西是写给你爱的人的。只要在诗里包含你对他的爱,并且表达出来就够了。”Scott一脸自信的说。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Scott。”

 

Steve向Scott道谢后就回到了房间开始创作。终于赶在晚饭前写完。

 

“Hey,Steve吾友,你在忙什么,今天一天没看见你。”Thor带着Loki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十分悠闲。

 

“我在房间写东西,Tony外出做实验了,我就写诗给他,免得他无聊。”Steve一边说一边走到桌边坐下。

 

“嗯,原来是这样。”Thor若有所思的看着Steve,然后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家弟弟一眼。Loki挑了挑眉,什么也没说。

 

“嗯,Steve,Tony要出去多久回来?”Clint问。

 

“嗯,很久,具体我也不知道。”Steve有些失望,毕竟不知道要和恋人分开多久才能见面。

 

“好了,好了,吃饭吧。不论多久我们在这里等他回来就好了。”Natasha催促大家吃饭借此错开话题。

 

Steve还是有些失望,又不好表现,只好低头吃饭。

 

饭后Steve负责洗盘子,没有注意到复仇者们饭后的异样。

 

远处,看着洗盘子的Steve的背影,Natasha叹了口气。

 

洗完盘子,Steve才想起来自己并不知道Tony的地址。Steve想问Jarvis是否知道Tony在哪里。考虑到Jarvis说过的保密性Steve觉得还是问局长比较靠谱。

 

Steve第二天去了神盾局询问Tony忽然要进行封闭试验的原因以及地址。

 

“Steve,Stark进行封闭试验的原因我并不是很清楚。大概地址我可以给你,但是你不能透漏给任何人。”神盾局局长严正警告Steve,并在Steve多次保证以后才告诉他。

 

“Steve,看开些,有些事情的发生是我们自己的选择。未来即使再难,为了当时我们的牺牲,也要走下去。”Steve即将离开的时候局长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Sorry?”Steve并不是很明白这句话。

 

“你记住就好了,以后用的到。”局长背身站立在桌后,看不见表情。

 

Steve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神盾局。

 

局长缓缓转身,看着桌上文件,眼神晦涩不明。

 

问到地址以后Steve心情很好,一路着哼着歌回去。沿途路过甜甜圈店,看着店门的海报Steve想着等着Tony回来就买些甜甜圈回去庆祝一下,当然咖啡也是可以少喝几杯的。

 

这样想着的Steve没有注意一旁灰色的Iron man海报。

 

4.

最近Steve觉得自己江郎才尽。

 

他持续写了一年的诗。

 

可他现在已经超过三天没有动笔写一个字。

 

Steve给自己定的是半个月一首诗,太久怕Tony等不及。

 

目前离半个月还剩一个星期,自己却没有了任何思路。

 

Steve决定出去走走,去书店买几本诗集,找一下灵感。

 

漫无目的走在经过各种摧残也依旧人声鼎沸的纽约街头,Steve眺望远处的复仇者大厦。他想起过去,不论多晚回去,总会有一盏灯是为自己亮的。尽管那人一向嘴硬,一向以各种借口推脱自己没有等他。拥有四倍听力的美国队长还是能听出Tony心跳的变化。

 

可是现在……不会再有人……

 

瞬间冷意从心底蔓延至,Steve觉得自己身处冰海时都没有这么冷。转角处看见甜品店内漆黑一片,Steve只觉更冷。

 

快步离开甜品店,低头乱走不看方向,最后抬头才发现自己来到了非常陌生的地方。

 

颇有些年头的招牌,简约到简单的门面,透过落地的玻璃窗可以看清里面的一切。

 

挂在门口的小小风铃不再清脆,开门时发出喑哑的短音提示店主有客人到访。

 

“啊呀,竟然有客人来呢。”一位老妇人从吧台后面走出。

 

“请问想要什么书呢?”

 

“嗯,我在给我的恋人写诗,可我现在没有灵感,所以……”如果开口说要找诗集未免有抄袭的嫌疑,但是没灵感写不出诗Tony会无聊……

 

进退两难的时候老妇人笑了。Steve不明所以。

 

“年轻人,写给恋人的诗是需要用心的,别人的不是你的。而且,灵感和事实一样,需要你自己去找寻。”老妇人看着Steve微笑开口。

 

“你要问的是自己的心,问它,你因何而爱他。”

 

Steve如梦初醒。

 

谢过老妇人以后Steve快步赶回大厦。他知道要告诉他的Tony什么了。

 

书店内看着Steve离开的背影,老妇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当局者迷,你又何时才会清醒呢……

 

5.

经过几年的写作,Steve的文学水平大幅度提高,写情诗的水平更是不可同日而语。前几年在Twitter上尝试发表以后收到了强烈反响,粉丝暴涨。复仇者们那时才知道自家队长这么有才。随后Steve被出版社约稿,出书。

 

现在,美国诗人,Steve Rogers,被一群他诗集的爱好者围着求签名。其中不少都是漂亮女孩。Steve无法拒绝却又不想Tony回来以后吃醋,只好内心暗自祈祷快点结束。

 

一个半小时以后Steve终于解放

 

长舒一口气,看时间才惊觉今天已经是第五年整,可Tony还是没有回来。

 

闷闷不乐的回到大厦,Jarvis告诉他Tony录了一段视频。

 

满心欢喜的让Jarvis打开视频,久违的声音和面孔再次出现在自己的世界Steve眼眶有点热。

 

“Hey,甜心,想我没?我可真的是想死你了。这里真的是非常非常无聊!你简直不能想象天天和一群老头子在一起研究是多么痛苦!哦,天哪,同是老头子怎么就没有你可爱!哦,操,我真的是想死你了。你寄给我的信我收到了,Steve没想到你还有当诗人的天赋呢。以前我在家的时候你的嘴怎么没这么甜。等我回去念给我听。”

 

Steve看见那人依旧生龙活虎没有营养不良略略放心,看来那人还是很爱护自己的身体,没有自己的监督还维持健康的生活方式。

 

“看来我把Tony的生活方式改造的很成功嘛。”Steve有些得意的想着。

 

“哎呀,甜心我要走了。我们又要继续了,我过几天应该就能回去了,等我哦。”最后附赠一个飞吻。

 

接下来的几个月每半个月Tony就发一段录好的视频给Steve,有时候是吐槽工作,说着一些Steve听不懂的术语,有时候是倾诉思念,说着多么想他。

 

“嘿,甜心。我有个事情要告诉你。”今天视频开始的时候Tony有些局促。

 

“我们的试验出了些小问题。而且我们要开始新的研究了,恐怕我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回去。嘿,甜心,我知道你很难过。我也很难过,我非常想飞回去见你。我想吃你做的饭,还有你。我非常想你的……咳咳,你懂。哦,我不是不好意思,我是怕这群老家伙们又开始数落我。天哪,遇见这群老家伙们我才知道你是多么可爱,哦,不行,我该走了。”

 

Tony的大眼睛里充满愧疚,还有思念。

 

Steve看见这个眼神就心疼不已。Tony又何尝不是想念自己,又何尝不是想回到这里。

 

“我等你。”

 

犹如骑士宣誓效忠,说给那个听不见的人。

 

6.

之后Steve一如往常的给Tony写着情诗,风雨无阻。

 

Steve对于作家的身份非常满足,不仅仅能够实现儿时的另一个愿望,身为作家的他可以赚很多钱,虽说比不上财大气粗的Stark公司,至少他可以用自己的钱去为Tony很多事。成为作家以后他也学会了很多东西,不靠Tony他也可以把许多事情做好。比如政治上的勾心斗角。

 

Steve认为生活就可以这么进行下去。每天打打怪,写写诗,和队友练练手,顺便思念一下那个不知身在何方的天才Sark。

 

所有人都忘了上帝就是喜欢在你生活风平浪静的时候给你一巴掌,打碎所有美好,然后微笑的把血淋林的真相丢在你面前,逼到你崩溃。

 

九头蛇回来了。

 

纽约再次沦为战场。

 

炮弹肆无忌惮的飞向四方,一个又一个建筑被击倒。没有人能够精准的阻拦导弹, 除了Tony Stark。

 

“Clint,你负责解决导弹。Petter,Natasha你们负责解决杂兵。Hulk,你帮我开路,我负责解决Red kull。”

 

Steve下达命令,复仇者们开始行动。

 

Clint通过Friday的计算拦截四射的导弹,减少损失。Petter,和Natasha解决一个又一个杂兵。Hulk一路砸开挡路的大块头,Steve则勇往直前直冲Red kull。

 

等Steve冲上Redkull的甲板的时候,航母几近坠毁。

 

“Steve,知道么,这一次,你们逃不了的。我们这次本来的目的就是毁了纽约,还有你们。航母的降落路线已经确定,自毁程序也已经开启,你们阻止不了我!不能统治这个世界那就让你们来给我陪葬!”

 

Red kull俨然放弃所有希望,只想和复仇者们同归于尽。

 

“Red kull,你的目的不会达成的!”Steve不打算理会Red kull的话,他会找到解决方法的。他会保护这座城市,保护他和Tony的家。

 

红蓝星盾砸向Red kull,被一个侧身躲开,却不曾想Steve真正的目标是身后的总电源。

 

Steve记得很久以前Tony说过,如果无法解除阻止一个飞船的自毁系统,那就毁掉电源,让程序彻底终止。这样也可以阻止程序进行。

 

很显然Tony是对的,航母的自毁程序被终止,航母下坠却处于安全高度,不会爆炸。纽约再次被超级英雄拯救。

 

“No!!!”Steve的阻止让Red kull彻底发狂。

 

他不顾一切的开始攻击Steve。

 

Steve因腿伤行动不便而狼狈躲闪,实在躲不过就用盾挡。不知不觉间Steve被逼到甲板边缘,甲板下面是已经变为废墟的纽约。

 

“Steve!去死吧!去陪你的小情人去吧!”Red kull咆哮着打出最后一击。

 

Steve举起星盾将攻击挡回,同时击坏了Red kull的航母动力舱。霎时间,火焰遮天蔽日。

 

Red kull被火焰吞没,Steve被热浪从甲板上推下直坠地面。

 

Hulk在地面蓄力起跳,依靠还没完全倒下的摩天大楼飞身到半空接住坠落的美国队长。

 

“快!叫救护车!!!”Clint对着通讯器给Friday下命令。

 

“救护车将在三分钟内到达。”Friday的电子音不带感情回应。

 

Steve并没有感觉到疼痛,他躺在一片纯白中。满眼皆白,却能听到Tony的声音。

 

“甜心,不要再睡了。你还要回去领导复仇者呢。

 

“甜心,不是说好了么,你等我回去啊。”

 

“Steve,你要好好的,哪怕在没有我的世界。”

 

“我爱你,Steve。”

 

“Tony……”

 

无意识的呢喃过后神智慢慢恢复,视线渐渐聚焦,看见的还是一片纯白。

 

“Tony……”

 

Steve想起来了……

 

落下的星盾,破碎的反应堆,炸毁的基地,冰冷的深海。

 

还有,再也见不到金红的高傲。

 

是啊,你早就已经不在了。

 

所以,不论我写多少封信你都不会收到,也不会有任何回信。

 

你再也不会给我任何回应。

 

你炸毁了基地,长眠于深海,不给我任何机会去弥补我的过错,你让我带着对你的愧疚和爱意度过余生。

 

Tony Sark……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就这样离开……

 

你怎么能……就这样抛弃一切……抛弃我…….在这个没有你的世界……

 

Tony……对不起……

 

Steve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是他,是他,害死了最爱的,最无辜的那个人。

 

是他,还是他,背负着罪恶,愧疚,和最深重的爱意活在没有那个人的世界。

 

作为美国队长,Captain America。

 

Steve Rogers早已陪着Tony Stark长眠于西伯利亚深海。

 

7.

Steve每半个月还是给Tony写诗。

 

因为他相信,终有一天会再次见到的。等到那一天,他会一首一首,念给他。

 


【盾铁】Morphia(一发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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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是我的 他们属于彼此





吗啡,止疼,易上瘾。

 

噬梦,难以分辨的虚幻与现实,最后因无法走出梦境而死于梦境。

 

Steve最近依靠吗啡来入睡,只因他的大脑里那止不住的疼痛。疼痛是突然出现的,在每天入夜以后就他大脑里面的某根神经就开始造反,撕扯着记忆深处的某些东西,入睡之后以梦境形式呈现眼前。他不是没有去看过医生,核磁共振显示他的大脑非常正常,医生推测是心理原因造成Steve的困扰。

 

Steve也去找了心理医师,神盾局的心理医生给他做了一系列的心理测评,满分。完美到不可思议,毫无心理问题。Steve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噬梦症,虽然这种病症并不是那么常见,但是不是没有。不过最后检查结果也排除了这个可能。事情陷入一个死局,Steve的身体和心理毫无问题,却日夜被疼痛折磨,入睡以后也不得安宁。

 

最终情况开始变得糟糕。疼痛愈演愈烈,且发生疼痛的神经面积也在迅速扩大。Steve开始只能依赖止痛药和安眠药才能进入睡眠。大量安眠药和止疼药的服用使得Steve短时间内便出现抗药性,为此Steve一连换了好几种药,最后都因为失去药效进入垃圾桶的怀抱。

 

好吧,Steve又要回到被疼痛和梦魇折磨的日子了。

 

冰原,火车,鲜花,爱情,鲜血,硝烟,炮火,灭霸。

 

今天又开始了新的一次循环。

 

梦中Steve回到了那一年的聚会。一场他无法忘记的周末聚会。

 

所有人都在,大家一起欢声笑语。Natasha和Bruce在吧台前窃窃私语,Clint在跟Thor炫耀他的射箭技术多么棒,而Thor在认真的吃着和Clint讲着阿斯加德中女武神是多么的英勇善战,以及自己一直渴望成为女武神。嗯,好吧,这两个人的对话是鸡同鸭讲。Tony和Rhodey不知道在说什么,Steve有些紧张。因为今天他要和Tony,这个自己暗恋许久的人表白。虽然不知道Tony会不会喜欢自己这个古板的‘老头子’,感情这种东西总要试一试才知道不是?

 

Clint给了Steve一个眼神示意,看来这位弓箭手已经准备就绪。环顾其他人,都和Clint一样准备就绪。所有人都默契的退到一边,将中间场地留给这个忽然开窍准备表白的老冰棍。

 

Rhodey停下了和Tony的交谈,看到背后已经清场就知道该让当事人过去了。不过,他刚刚和Tony商量的所有表白计划怕是要用不上了,Steve已经抢先了。

 

Tony回身看着笑的一脸灿烂的Steve心里略有些发毛。难道是Steve已经知道自己准备告白的计划了?不可能,Rhodey不会出卖自己的。自己最近也没有藏什么零食或者干什么让老冰棍“Tony,no”的事情。Emmmmmm……令人费解。

 

忽然一只响箭从Tony身边飞过直冲Steve,Tony正准备发作之时却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标志中央。标志由半面盾牌和半个反应堆组成,标志正下方写着‘stony’。当Tony的视线终于从地面上的标志转移开的时候才发现身边站了一圈的人,看样子是已经这么站了一会。

 

Tony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烧。

 

“Tony,我是一个来自上个世纪的人。我不懂变通,固执,刻板。谢谢你将我引入这个新世界,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让我在陌生的时代能有安居之所。Tony,我喜欢你。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对面的Steve比Tony还要紧张。全程低头看地板不敢直视那双大眼睛,紧张的几乎忘记要说的话,最后像是迅速报告一样对着地板全背出来。

 

表白的人不敢抬头,被表白的人没有作声,气氛瞬间陷入死寂。

 

“噗……我说,上个世纪的表白方式就是对着地板自顾自地说话,然后再问人家愿不愿意和自己交往?喂喂喂,这个样子的表白我可不接受大兵。”

 

不接受?

 

不敢抬头的Steve瞬间抬头,看见的却是笑意盈盈的焦糖,还带着恶作剧之后的狡黠。

 

“在一起以后我可要好好交给你什么是浪漫。”

 

全场欢呼。

 

Steve红着脸当着所有人的面和自己新男友热烈拥吻。

 

在一起的日子每天也依旧是吵吵闹闹,分歧,争吵一个不少,唯一不同的是他们的解决方法里面多了一项,上床解决。

 

没有什么事情是打一炮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是两炮。

 

好吧,起先Steve是不接受这种说辞的,不过在和Tony滚过一晚上床单成功脱处以后Steve表示这是个好方法。

 

成人的世界总会又预料不到的风雨和命运捉弄。不论结局如何,那些是当事人自己的选择。站在岔路口的一念之差,看着自己亲手造成的鲜血淋漓和碎片满地Steve不知是否值得。身为Captain American的部分是为了自由放弃爱情,身为Steve Rogers的部分是为了避免自己受伤转而去伤害最爱的人。

 

在瓦坎达的时候Steve不是没有想过和Tony好好的谈一谈。内战爆发的太突然,他们都没有和对方进行足够的沟通,了解彼此的想法。于是他寄了一个老式手机,为了掩盖那点小心思他还写了一封没有什么实际作用的道歉信。他只是希望Tony能够联系他,给他们的爱情一个回转的余地。

 

直到灭霸来临之前,Tony都没有给他打过一个电话。

 

在瓦坎达的日子里,Steve每天的任务都很简单。跑步,打拳,看新闻,等电话。Clint看不下去Steve每天这么无望的等一个电话,劝过他,让他主动去给Tony打电话。毕竟按照那人别扭到死的性格,除非真的有什么他解决不了的事情,否则他根本不会联系他。而Tony Stark解决不了的事情基本上就是地球即将毁灭一类的世界级事故。

 

Steve打了,没人接。两年中老式电话的滴滴声代替Tony声音成为Steve最熟悉的声音,Steve已经有点忘了Tony的声线了。他真的太久太久没有听到过那人的声音了。

 

无望的等待了两年,老式手机终于在某一天响了起来。

 

“I need you.”

 

Steve知道,Tony碰上了无法解决的大麻烦。

 

Steve开始怀疑‘自古弓兵多挂逼’这句话的真实性。因为正如Clint所言,Tony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是地球即将毁灭一类的世界级事故。

 

灭霸的入侵速度超乎所有人的想象。他们兵分两路,分头行动。在战场上看着黑压压的外星异形Steve分神的想着过去Tony的准备是对的,这一天真的来临了。

 

他们再次集结的时候是战争进程到达一半的时候。他对Thor的眼睛,家乡以及Loki的事情表示难过,也对新加入的伙伴表示欢迎,对Tony……还是争吵。

 

如过去一般的意见不合,针锋相对。他拒绝Tony的提议,他认为那样太危险。Tony认为只有这样才能让灭霸露出破绽,他们才有机会,在那样的强敌面前一次机会都是如此的难能可贵。

 

Steve绝不同意,他不会用什么人的牺牲去换取胜利,除非他们走投无路。现在他们至少还没有走到尽头。

 

多年以后的见面不欢而散,复联两大领袖依旧不合。身为另外一个领袖的Thor则直接看出症结所在。太过在乎彼此又不会表达爱意就是这两个人最大的问题。

 

“你们应该心平气和的谈一谈。不要谈论战事,就是你们自己。那些事情我已经听说了,除了西伯利亚的事情,其他的你们都有错。你知道为什么。我和Loki也是这样,明明心里有彼此却不会表达,最后我们都失去了很多。”

 

Thor成为王以后成熟许多,而谈到Loki的时候Thor总是忍不住让情绪外泄。Thor说的很对,我们总是不会表达我们对于最重要的人的爱,导致彼此越走越远。

 

Steve敲响Tony的房门,在对方开始冷嘲热讽之前表示想谈谈,真的只是想谈谈。他们谈到天亮。

 

什么,你问我Tony为什么会答应谈谈?朋友,你一定是没有听说过“puppy eyes”。

Steve很开心,Tony虽然没有说接受他但是眼底有些东西还是被重新唤醒。

 

谈过之后Steve和Tony终于能够认真的听取彼此的意见。矛盾的化解使得推进战争的进程快了许多,最后一战在一年以后到来。

 

灭霸带着他仅剩的部下做最后一搏。

 

那一战中,Steve知道了很多过去不曾知道的东西。

 

比如,Loki是假意投敌,因为他伤了灭霸又救了Thor。比如,Tony还是爱他的,因为他看到Tony因为他替他挡下攻击重伤的时候哭了。比如,他们和灭霸的实力差距终是太大,所有人殊死一搏换的和灭霸的同归于尽。

 

看着满地伙伴尸骸,Steve紧了紧怀里的金红盔甲。他的主人在三分钟以前刚刚失去最后的呼吸和心跳。心中倒数爆炸到来的时间,Steve低头在布满硝烟和鲜血的卷发上落下最后一吻。

 

黄泉路漫漫,你且慢慢走。

 

最后,漫天火光吞噬一切,烧尽一切,世界得救。

 

……

 

“Steve?Steve?Steve?”

 

许久未见强光的眼睛在阳光中无法睁开,许是发现这一点,床边人拉上了窗帘,为Steve挡住光线。

 

“Tony……”

 

嗓音沙哑的不像是自己的声音,被人扶着喝了口水以后才算恢复正常。

 

“撒娇也没用!身体不舒服怎么不说?中了魔法也不肯让Jarvis检查,非要等到自己受不了了才,瞒不住了,让别人去发现?长本事了啊,SteveRogers,忘了之前怎么答应我的了?”

 

“对不起……”

 

狗狗眼攻击。

 

“唉……”

 

Tony终是心软。

 

“行了,你在这里躺着,我去给你洗苹果。”

低头在大兵的额头落下一吻,Tony开心的哼着歌就出了门。Steve躺在床上梳理回忆。

 

他们消灭了灭霸,虽然那是他们几乎是以全灭的代价换来的。不过在医院躺了几个月以后一群人又开始生龙活虎毫无大碍。银河护卫队又踏上了新的征程,Thor和Loki带着阿斯加德的人民在地球定居,当然里面少不了Tony的帮助。奇异博士,Tony,Banner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他们三个时常聚在一起讨论高智商问题。Natasha和Bucky现在在谈恋爱,Rhodey的腿靠着阿斯加德的魔法恢复了原样,Pepper和Happy订婚了,婚礼预计在半年以后。其他人也是一切安好,世界也一片祥和。

 

“那只是一个噩梦而已。”

 

看着推门进来的Tony,Steve幸福的想着。

 

“真希望未来都会是这样美好。”

 

“老冰棍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结婚吧。”

 

“!!!”

 

与此同时的现实世界……

 

昏暗的病房里机器的声音机械的记录着病人的生命体征。床上人身上缠满绷带,浑身插满管子,心跳无力,呼吸微弱。忽然之间机器的声音变得尖锐又急促,警报回荡在整间病房。值班医生护士紧急赶来进行施救,只可惜,无力回天。

 

最后一战中的唯一幸存的英雄美国队长,因患噬梦症而在梦中离世。


【盾铁】Lucid Dream(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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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属于彼此




每个人出生后身上会出现两个名字中的其中一个。

一个是灵魂伴侣,一个是杀害他们的人。

七十年的时光模糊的不仅是过去的记忆,还有着和过去的牵连。像是孤身一人来到远方,而来处的路早就被磨平,他再无归处。昔日故友的音容笑貌只能在记忆中回望,荧幕上的是他未有缘得见的,错过的,老去模样。无意识摩挲手中纸张,旧友照片勾起往日回忆与幻想。他完成了任务和Peggy跳了一支舞,和Bucky再一次在那个小酒馆里喝酒,和Howard谈天说地。

可惜一切都是虚妄。

他回不去了。

不过上天似乎还是很眷恋他,在他醒来后Nick Fury就给他找到了可以带他适应新时代的人。恰好和他身上的名字重名。

“Tony Stark,Howard的独子。”清楚的记得档案的Steve在未见面之前就将这位旧友之子放在特殊的位置。模糊的未来里似乎伸出来一条模糊的线,连着他,还有过去的一切。

“你就是一个小瓶子创造出来的,Rogers。”

谁说不是呢。

大抵是被触到痛处,他反问Tony“没了盔甲你算什么?”,得到预料之中的傲慢答案。

“穿上盔甲,我们出去。”

自觉做叔叔的Steve觉得眼前这个混蛋即使是他侄子也该接受点教训,说明一下他才不是气到了。结果被突如其来的爆炸炸到一边,这次Tony倒是听话的穿上了盔甲。

“刚刚没人亲我吧?”

Hulk的一声怒吼震醒了陷入昏迷的人。一句玩笑话倒是让Steve笑起来,幸好,他还活着。

大概是因为Steve身上有Tony的名字也大概是这个他这个叔叔本就没有把Tony打心底里当做侄子,所以他们的感情直线升温。当然也是直奔非亲情的方向。

“我觉得我能举起这个锤子。”

聚会上所有人轮流举Thor的锤子。轮到Tony上场,他说他要恢复初夜权。俏皮话调动起来了气氛,所有人都在笑,Steve也跟着一起笑,同时不自觉地去看Tony。

在一群人开怀大笑的时候,人总是看向自己喜欢的人。

他发现Tony也在看他。在所有人都在大笑无暇顾及他们的时候。

如若未来可知,可曾有人后悔,这一眼。

可惜几分钟以后的刺耳警报让这段刚刚萌芽的感情几乎被彻底磨灭。 Jarvis,Ultron,Vision,一切都猝不及防,一切都变了样。

“How are you guys palnning on beatingthat?”

“Together”

最后他们赢了,艰难的。牺牲在所难免,但是不代表那不会令人难过。Wanda一朝之间失去至亲变得有些浑浑噩噩,Natasha陪在她身边,Vision听从Tony的命令去监视Wanda,他到底是信不过她。

“Tony,Wanda还是个孩子,更何况那孩子还刚刚失去至亲!”Steve对此表示不满。

“Cap,我们是复仇者。复仇者的首要任务就是保证平民和其他无关人的安全。这个不是私下报复,换了人我也会这么做。”Tony看起来很疲惫,不想跟他继续在这个问题上争论。收拾好桌上的东西后Tony侧身从Steve身侧经过时被抓住了胳膊。

“怎么?我们的好队长终于忍受不了,准备……”后面的话被Steve贴在嘴唇上的手指全部堵了回去。

“难过的时候就不要笑了。”

蓝色撞进一片暖棕。

我愿意永远沉沦于此。

后来怎样Tony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那个拥抱的力度和温度。

“自打Steve和Tony的关系在团队内公开以后这两个人就越发的忽视我们的感受,尤其是队长,他现在早餐经常给Stark开小灶!我盛申请他还不同意!而且队长和Stark学坏了,我经常能看到这两只爱情鸟不顾他人在场的卿卿我我,真是没羞没燥。”以上来自某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特工的吐槽。

“我权当你这是长期因为没有爱情滋润所以嫉妒了,Clint。”罪魁祸首之一给了Clint一个挑衅的微笑后就继续腻在未婚夫身上挑选婚礼教堂的布置和婚后蜜月地的选择。

最后他们选择不将婚礼对外公布,就只邀请几个好友参加婚礼,地点定在郊外的一个小教堂。

婚礼当天万里晴空,一切都很完美。Tony一身白色西装,熨烫妥帖,意外的极其适合Tony。毕竟在Steve的印象里他还从未见过Tony穿白色西装的样子。

Steve穿的是他的那一身军装。军装使他身上本就无法忽视的军人刚毅越发明显,当然也完美勾勒出身形。

婚礼开始。

Steve站在红毯尽头,红毯另一头Rhodes代替Howard把Tony带进来。

“为什么一定要我做进来的,而不是他。”

走红毯的时候Tony小声的碎碎念,就算他是下面那个也不能被这么对待吧。呸,他是上面那个。

“你就知足吧,Pepper和Natasha之前还准备把套尽婚纱里呢。要不是Steve知道你一定会生气死命拦着,你连现在穿西装的机会都没有。”Rhodes不动声色的告诉Tony他差点经历的事情。果不其然,走进教堂后看到Natadha和Pepper两位女士以后之前还满腹牢骚的人马上安静下来。

“Tony……”

接过爱人伸过来的手,Steve觉得自己已经不在地球上了。他何其有幸能够在不属于自己的时代再次拥有一个家。而且Steve现在完全被Tony迷住了,他的眼里只有他的丈夫。

“嘿,亲爱的。我知道你很兴奋,毕竟你那么渴望一个家。我当然也不介意现在就给你一个吻,不过看在现在其他人和神父都在等我们的份上,我们继续仪式好吗?”

Tony也完全被Steve迷住,鉴于他比起Steve尚且保留一些理智,所以继续完成任务什么的,你懂的。

“Steve Rogers,你是否愿意接受Tony Stark成为你的合法丈夫,按照上帝的法令与他同住,与他在神圣的婚约中共同生活吗?并承诺从今之后始终爱他、尊敬他、安慰他、珍爱他、始终忠于他,至死不渝?”

“我愿意。”

“Tony Stark,你是否愿意接受Steve Rogers成为你的合法丈夫,按照上帝的法令与他同住,与他在神圣的婚约中共同生活吗?并承诺从今之后始终爱他、尊敬他、安慰他、珍爱他、始终忠于他,至死不渝?”

“我愿意。”

“我宣布,你们在神的面前成为合法夫夫,从今往后只有死亡才能将你们分开。”神父微笑着念完誓词的最后一句话,随后微笑着说“现在,你们可以亲吻对方了。”


中间有车 完整版请移步红区


“Steve?Steve?你还好吗?”从恍惚的记忆力回过神,他才发现自己依旧身处大厦内的会议室,Tony一脸担忧的弯腰站在他身前。

“没事……我们刚刚说到哪了?”他似乎在这里坐了很久,因为他有点不记得在忽然陷入回忆之前在做什么。

“我们还没开始。你刚刚睡着了,在这。”

Tony拉开另一侧的椅子坐下来,和Steve面对面,他们中间摆放着《索科维亚协议》。

那是一切分裂的起点。

“你知道我想说什么。”Tony没有说什么多余的,径直的把一支钢笔推到Steve面前。“我希望你签字,我不希望联盟分裂,也不希望我们分开。”他说的很恳切,眼神也让Steve难受。但是他不能让步,为了那些相信他的人。

“对不起……我不能。”Steve推开了那支笔,眼神坚定的回望,他同样不肯让步。





“爷爷,最后呢?故事最后结局是什么呀?”

心急的女孩打断正在讲故事的老人,因为她等不及听到结局。

故事中的两个人最后和好了吗?他们最后又在一起了吗?

老人微微笑着,慈爱的揉揉女孩的头,没有告诉她。

“你妈妈来接你了。”

送走女孩之后,早就满头白发的人望着天上星子独自一人回顾这个故事的终章。

这世间多的是情深不悔,少的是缘。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Tony Stark身上有一个名字。

Steve Rogers。

谁说灵魂伴侣和杀人凶手不能是一个人呢?

盾牌当空落下,胸骨粉碎刺穿心脏,金红盔甲再无声息。

之后面甲被掀开,突如其来的恸哭被西伯利亚的寒风覆盖,所有的一切均葬于死白的厚雪之下。


旧文补档的是一个回顾自己黑历史并且十分想用量子隧道穿越回去打死过去自己的过程。

要问原因:就是你为什么每一段之间都要空一行???瞎打什么空行?不知道这样排版很难看吗????

【打死过去瞎打空行的我

【盾铁】Marry Me?(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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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尴尬的旧文补档


(著名画家盾X总裁铁 普通人AU)

 

最近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Steve最近没有画展,没有商稿,却在最近一个月内归家时间从七点一直延伸到今天十一点依旧未归。打电话说不了几句也匆匆挂断。

焦躁。

他相信Steve,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足够面对任何风雨。可是Steve的反应让他焦虑。内心理智与感情相互较劲,左右拉扯,试图把他拉进自己的阵营。

 

“他根本不喜欢你的,他那么优秀,怎么会真的喜欢你。”

他的自卑又开始作祟。

“你要相信他,相信你们的感情坚不可摧。”

可他的感情在向他祈求不要放弃。

“我回来了。”

开门声过后就是一阵悉悉索索的摩擦声和脚步声。

目的地,卧室。

“还没睡?”

 

推门见到依旧明亮的棕色眼眸让Steve有些惊讶。这个人经常睡眠不足,和自己在一起以后这个情况好转不少,其中都要归功于Steve堪比健美先生的体力和老年人一般规律的作息。十一点是两人规定好的作息,除了某些过于暧昧的夜晚。

走到床边跪坐在恋人身边,Steve低头亲亲Tony的鼻尖却发现那人缉毒犬一般在自己身上左闻右嗅,东看看西看看的搜寻。Steve觉得有些好笑,Tony性格里的别扭真是让他爱不够。不过还是假装不知道逗逗他比较好玩。

“闻什么呢?”

 

看准机会把人圈在自己怀里,毛茸茸的脑袋靠在胸口,刚刚好的体温是Steve怎么也不会放手的执念。不论过去多久,这个人对于这段感情依旧是不自信。依旧觉得自己对于这段感情从未上心。真是的,他长得就这么无良么?

“闻你有没有在外面背着我找别的人。”

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面上依旧倨傲。可惜眼底的惴惴不安到底反应真实想法。

“如果有呢?”

无辜脸的画家看着瞬间僵住的总裁满心无奈。这个人一直那么优秀自信,在自己身边却变得患得患失,而自己这么多年也没有对什么东西什么人有什么所谓的占有欲,即使和前女友最浓情蜜意的时候也未有如此这般。

 

当真是栽了。Steve在内心叹气。这辈子,这个人,他不会放手了。

“如果有,我就把你整个人打包扔出去,然后我再去找七个八个……唔”

看清蓝眸之下的调笑,Tony放松了心情,于是就开始胡扯。不过,剩下的话都被堵在嘴里,只剩一个意味不明的含混音节。


 

“Tony起床啦,快点起床啦。今天我带你去布鲁克林。”

Steve趴在床上哄着不愿起床的且试图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当蚕蛹的Tony。他们已经在这里纠缠了五分钟,Tony不是试图把自己闷在被子里就是把脸埋在枕头下面,大有一副在床上赖到地老天荒的架势。眼看时间即将不够吃早饭的Steve迫于无奈直接把人在被子里捞出来抗在肩上直接带去洗刷间。当然,因为说脏话被打了三次屁股的Tony直到出发前都拒绝和那个打扰自己休眠的罪魁祸首说话。不过,一个吻和三个甜甜圈让Tony瞬间回心转意并且用三分钟时间去夸奖Steve。

什么,你说节操?Stark总裁告诉你,在吃和一个甜蜜的来自身材火辣的男友的吻面前那种东西没有存在的意义。

Steve在半个小时以后终于忍受不住把在镜子面前骚包的Tony直接抓起来丢进车里。好在情话满分的著名画家,用一句“不论怎么穿你都是最好看的Tony。”再一次成功顺毛。

路上Steve给Tony讲述他在老家布鲁克林的童年时光。从小时候单亲家庭出来的豆芽菜,到坚毅不屈的反抗校园暴力的普通美术生,再到他遇见的改变他命运的那个人。

 

“要是我在的话我就让保镖打断他们的腿!”

期间听到他曾遭受校园暴力的小胡子总裁气呼呼的说。

“后来你就知道了,我遇见了你父亲,遇见了你。这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事情。”

Steve回忆着过往的一切。一个从布鲁克林走出来的穷小子,一个SI 的继承人。天壤之别的身份,因为缘分相聚,相爱。现在,他们就差交换结婚戒指,在教父的见证下成为合法的夫夫。

作为一个合格的美术生,Steve的艺术细胞在这种时候尤为重要。他认为比起一个华丽的求婚仪式,倒不如一个安静却永生难忘的现场求婚。反正不论哪种,Tony都会同意。

当然,这些Tony都不知道。Steve瞒着Tony告诉了所有人他的计划,昨天计划的所有布置终于完成。今天,他就要进行最后一步。想起早就放在口袋里的天鹅绒盒子,Steve抑制不住的嘴角上扬。

 

“傻笑什么呢?”

Tony的声音拉回走神的Steve。

“没什么,只是想到过去的事情。”

Steve搪塞过去。

一个小时的车程里Steve讲了很多Tony从未听说过的那些过去。那些他不曾听说的,不曾参与的过去。

曼哈顿离布鲁克林并不远,他们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并且赶上了午饭。午饭过后,Steve带着Tony在并不刺眼的阳光里散步。带着他去找寻过去的踪迹。大街小巷,这里那里。去Steve总是一个人走在那些地方,除了Bucky他没有再可亲近的人。这种情况直到他遇见Howard,Tony的父亲。

其实Steve和Mary最先认识,而后他身上的一些特质让Howard对他赏识。而后,他遇见了Tony。他的幸福,他最重要的人。

侧头看着身边的浅棕,Steve忽觉那个小小的天鹅绒盒子在发烫,烫的他心神不宁,烫的他想要立刻……

忍耐,你要忍耐。既然是此生难忘,那就要忍住。不能让这么多天的努力白费。

 

Steve随后带着Tony东逛逛,西逛逛,努力的拖延时间。最后终于找到印象中儿时最喜欢的甜品店。

小时候,每当Steve期末考出好成绩,母亲总会带他来这里让他选一块蛋糕作为奖励。即使现在不怎么喜欢吃,但是作为小孩子总是难以抵抗那种温软的香气和甜甜的味道。记忆里的一块小蛋糕支撑Steve走过最艰难的初中时光。

由于城市规划的变化,小店的位置变到了另外的一个街区,店面也从过去的精简变成现在的简约精致。要不是记得点名,Steve恐怕很难带着Tony来到这里。

记忆中的小姑娘长成了大女孩,老板早已退居幕后,味道倒是半点没变。

Steve很喜欢这家店的另一个原因是他们家的甜味不是甜到发腻,而是混合着麦芽的香气,丝丝缕缕的沁人心脾。

一小盒洒满糖霜的甜甜圈,店里的招牌水果茶,成功的帮Steve把时间拖延到晚上,Tony且丝毫没有察觉。借着续杯的机会拿出手机看到那条准备就绪的短信,Steve就知道时间到了。

 

“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结完帐,Steve回去叫已经明显不想再动的总裁。

“我不想走了Steve,我今天一天的运动量赶得上我过去一个星期,不,一个月的!”

Tony坐在椅子上抗议,焦糖色毫不动摇。

“Tony……”

好的puppy eyes。

“收起你的狗狗眼Rogers,我走不行吗。”

Puppy eyes是让Tony迅速败落的根本原因。试问,谁能对着那么一张无辜的脸,那么一双水汪汪的蓝眼睛说“不”呢?反正,Tony Stark不能。

被Steve牵着手一步一挪的走到一方平地。Tony觉得Steve绝对是有事情瞒着他。因为他需要一个人来解释一下为什么这里会有一架直升飞机?Steve从来不会开的。

“走吧。”

Steve拉着Tony上飞机,他还很细心的为Tony系好安全带。

“你什么时候学的?你是不是有什么在瞒着我!?”

Tony觉得今天的一切,不,最近Steve就很不对,一定有什么事情。

“Tony,你相信我么?”

Tony无法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说谎。

“我相信你。”

如果那是你在的地方,即使是地狱我亦随你前去,有何可惧。

“那就等着看,我为你准备的惊喜。还有,我爱你,”

Steve给了Tony一个安抚的微笑,侧身亲了亲Tony的嘴角以示安抚。

 

飞机起飞,螺旋桨旋转吹动旁边野草荡起一层一层波浪,瞬间远处繁星点点,萤火虫慢慢飞往远方。Steve逐渐抬高飞机高度,直至可以俯瞰整个城区。他们在建筑物上盘旋,地面的万家灯火在高处变成和萤火虫一样的点点星火,明明灭灭温暖又真实。

“Tony,你知道么,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带着我喜欢的人在这里俯瞰万家灯火。这一天对于过去的我太不可思议。不,遇见你,就是意见不可思议的事情。这根本就是上天对我的眷顾。”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Tony看着Steve在月色下温柔的侧脸不知道无言。金发浅淡,蓝眸温柔,嘴角带着柔软的弧度,这么好看的一个人,是他的。

“我的。”

Tony呢喃一句后就附身亲吻正在专注于开飞机的金发机长嘴角。心里胀胀的,有什么东西几乎要溢出来。从来没有那么喜欢一个人,也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一个人,包容他的坏脾气,小性子,他的风流情史,在黑夜里给他肩膀依靠,在开心的时候和他一起欢笑。

啊,大概这辈子跑不掉了。

 

“Steve……”

Tony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直升飞机的警报忽然想起,高度也在极速下降。

“Tony,快把你手边夹层里面的手册拿出来!飞机出了故障,那上面有解救办法!”

Steve看起来在努力的控制着飞机,不过看起来没有什么作用。飞机依旧是斜着向下坠落。一起坠落的还有Tony的心。

“Steve你个笨蛋!没学好出来秀什么秀!啊啊啊啊……你稳一点,我现在就看!就,让它别晃了!”

Tony在飞机剧烈晃动之后放弃继续嫌弃Steve转而惊慌失措的拿出手边的手册,打开却看见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Would you mind marry me?”

也许是冲击的太过猛烈,Tony半天没有说话。Steve在一边不敢看Tony的表情,他有些心慌了。要是Tony真的不愿意……

然后他听到了……

“Yes,I do.”

 

彩蛋

某个大型金毛在求婚成功激动的试图扑倒未婚夫身上,以至于差点真的坠机。

后来Steve带着Tony飞到一片空地上,给Tony展示他近一个月的成果。由许多小小的白色灯管组成的一副巨型画像。画的是笑的幸福的Tony,旁边写着,“Marry Me”。

当然,当事人哭的一塌糊涂让他们差点二次坠机。即使某人强调那只是沙子进了眼睛里,可是直升机上哪来的风呢,你说是吧。

最后的最后,Steve把那个戒指牢牢套在了Tony的无名指上,也牢牢套住了Tony Stark的一辈子。以及,半年以后他们有一个世纪婚礼,Steve向世界宣布,Tony Stark是他的,他们会手牵手,走下去。